她让我躺在沙发上,然后就绕上来,唇角开始从我的额头游走,在我的嘴上轻轻碰了一下直接跑到耳朵上去。小丫头的舌头湿润而有力,就像一条蛇似的从我的耳朵里一路跑下去……如果她是皎泊,我会很喜欢和惊喜。但是这个把前戏做得如此动人心弦的,还只是个21岁的小姑娘。
平生第一次,我遭遇ED,我那地方无论如何也不听使唤了。蔡桑惊叫:“天啊!从来没有男人会在我面前ED的!”但那是事实。我赶忙套上衣裤遮羞。蔡桑嘟囔着:“其实我很棒的。我和前男友曾经一夜不眠不休就干那事儿来着。”
我们将话题转向蔡桑的男友,或者准确点是她的情事。她有过3个男友,和7个不同男人有过性行为,平均两天需要好好地做一次爱。对她来说,做爱无关爱情,但却非常有益身心健康。
但是蔡桑后来说:她不在意我一时ED,她也准备好好地跟我好,有可能的话还会跟我结婚。
要么百合,要么暧昧下去
得去跟皎泊做一个了结了,说是一个有责任的男人对某个女人的总结也好,是摆脱并不适合结婚的她也罢。我们曾经是关系暧昧的人,龌龊点说,我和皎泊,在半年时间里一直各取所需。但我现在要返老还童了,得跟蔡桑恋爱去。
我去皎泊家里,她的房子是租来的,差不多花去了皎泊一半收入。小而凌乱,正适合谈一些残酷话题。不管皎泊怎么想,反正我觉得跟她说少见面不能随便那样了,都是对她残忍的打击。
我买了大把的香水百合,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给我开的门。皎泊抢在前头,一边夺过我的百合一边说,她是我姐姐的闺女,到北京来看天安门。小姑娘和皎泊神似,轮廓身段头发笑容均是她的小翻版,没了那颗痣的小小的她,有夺人气势。
皎泊将我的花安顿好后有些妩媚地跟我说,达令,我做波兰沙司,我们烛光晚餐。这让我有些悲伤,最后的晚餐,枉费波兰沙司这么美的名字。
黄油、朝鲜蓟、橄榄油、面包屑、白葡萄酒、玻璃汤匙,这些美丽的物什们,此刻就在皎泊陈旧的厨房里,一字排开。这个平时只管叫嚣的女人,此刻很那么回事地举着晶莹的汤匙、小小的玻璃杯子问我,这是三分之一的黄油吗?这是二分之一杯面包屑吗?这些个鸭蛋黄方块够不够老、够不够工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