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:由于你的特殊身份,最后请你就近期的两个社会现象发表一下看法。一个是艳照门——女人是否比男人受到的伤害更大?另一个是“小三儿”——现代社会不可避免的顽疾?
金:男女肯定是不平等的,因为这是一个男权社会,男人是游戏的主宰者,但为什么艳照门会在香港引起这么大的反映?因为它的地域文化,香港的女演员也认可这种方式,只不过被曝光了。而女人也不要认为自己被侮辱了,毕竟当初自己不是被强迫的,一个巴掌也拍不响。
内地也有很多潜规则,但大家不认同这种方式。
而“小三儿”现象,是社会问题更是女人自身的问题:女人和男人要携手走路,而不是依靠男人,否则会被第三者一下子击垮。“白头偕老”是美好的愿望,但女人一定要独立。男人有责任感,但那是有局限的责任感。有些小女孩找到了男友或者老公,就嚷嚷“这一辈子有指望了”,我说“如果这么想,那就是悲剧的开始”。
中国文化“某些艺术家其实是商人”
记:你经常在国外演出,没有分别编排针对西方人和中国人的现代舞?
金:我的舞蹈一点也不像西方人跳的,也不是韩国人、日本人跳的,因为我骨子里就是中国人,身体里流淌的就是中国文化啊。我不需要特意往舞蹈里装中国文化的东西,我绝不搞两张皮的艺术,在中国搞一套、国外搞一套——像某些中国艺术家那样。
记:某些艺术家?具体怎么讲?
金:比如张艺谋,我承认他是个好的摄影师,有独特的摄影感觉,但不是一个好导演,他不会讲故事。还有谭盾,他就是个音乐商人,我不会去听他的音乐,虽然他弄了很多概念化的东西,但能让他拿到奥斯卡奖的作品还是最基本的旋律,马友友拉出的优美的旋律。至于章子怡和郎朗,在国外被叫做“蟑螂现象”,只是代表了北美文化对他们的接纳,因为老美就喜欢他们这样混不吝的、往前冲的人。哪有像郎朗那样,摇头晃脑,把钢琴当扬琴一样弹的人?用东北话来说,就是太能“得瑟”了。老外说“钢琴不是亚洲人的东西”虽然有点过分,但就好比西方人也能拉二胡,但肯定不是中国人的味道。
记:但他们也在某种程度上提升了中国的知名度。
金:这是因为中国的经济发展,引起了老外的关注,连带也引起了对中国文化的关注,而这些“艺术家”正好赶上了好时候。但这是暂时性的,是一种泡沫,文化泡沫,代表不了中国文化。(本报记者吕佳)